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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空間指示詞之中日對譯論跨文化溝通

從空間指示詞之中日對譯論跨文化溝通 日本國立埼玉大學大學院文化科學研究科博士後期課程 蔡昭儀 摘要   日語的空間指示詞為三系,分別是「コ」(ko 表近)、「ソ」(so 表中)、「ア」(a 表遠),而華語的空間指示詞只有表近的「這」與表遠的「那」二系,以致許多華語圈之日語學習者在日語的現場或心理距離表達上感到困惑。特別是日語中表示中間距離的「ソ」,不僅在日語學習上造成曖昧領域,語言轉換之際也經常出現「這」與「那」交錯不定之情形。空間指示詞除了應用在現場指示以外,也用來表示前後文的關係或是說話者的心理距離。將日語轉換成華語時,空間指示詞一般翻譯成「這」、「那」,但也可使用人稱代名詞。「コ」表示說話者領域、「ソ」表示受話者領域、「ア」則表示第三者領域。日語文化中說話者的「裡外意識」是左右詞彙選擇及表現的關鍵,在空間指示詞的應用上,也可以觀察到這種特有的「裡外意識」。空間指示詞的研究大多集中於日語教育研究上,討論日語學習者如何克服母語的影響,準確掌握空間或心理距離以期能正確使用日語的空間指示詞。本稿則是以討論兩種語言的文化背景為目的,取小說的中日對譯本進行對照,分析兩種語言的空間指示詞在使用上的異同點以及翻譯對策,以觀察華語如何表達日語文化中特有的「裡外意識」為中心,藉此討論中日跨文化溝通上的問題。 關鍵字:中間距離、人稱代名詞、裡外意識、融合型視點、對立型視點 前言  取得外國文化資訊的方法有很多,藉由翻譯是其中之一。利用語言的轉換,可使不懂外國語言的人在最方便、最節省時間的情況下,獲得他們所需的資訊。然而,語言是文化的產物,從事語言轉換工作的人對原始語言與目的語言的認知,除了在文法及語意方面的素養,也必須相當了解兩種語言背後的文化,才能夠忠實傳達原作者的本意。此外,語言習得上的問題往往都與母語干涉有關,每一個人在不知不覺中學會母語,也同時在不知不覺中接收了母語背後的文化,而這些在無意識中獲得的資訊通常都會根深蒂固地留存於人們的記憶中,轉換成一種主觀,當學習另外一種文化下產生的語言時,就很可能成為干擾理解其他語言的因素。   每一種語言文化對空間與距離的認知都是無意識中獲得的,早在學會寫「這」與「那」兩個字前,華語圈的人們就已經知道它們各自代表的空間,也能以距離來判斷如何使用。日語的空間指示詞比華語多了一個表達中間或是中立距離的「ソ(讀音為so)」,所有的日語教科書中都標示此為「中距」或是「稍近的遠距」,但這對一直都只判斷遠與近的華語圈學習者來說,釐清「中距」所代表的位置與距離著實是一個大問題。在單(2003)的研究中指出,「華語圈的日語學習者並不會因日語能力的提升而對空間指示詞的理解有所改善。」也就是說,縱使學習者對日語的了解已達到高階水準,在空間指示詞的應用上仍會出現誤用的情形,甚或是從未獲得改善。而從對「中距」認知上的障礙,也影響了對日語其他表現的理解。以「敬語」為例,日語教學研究中有許多是探討「敬語」或是「待遇表現」 在學習上的問題,大多數學習者遭遇到的困難都是對話中如何判斷與受話者之間的關係,進而選擇適切的用語。若對方很明顯的是長輩或晚輩,問題就不是太大,但「長輩」、「晚輩」只是人際關係中的兩極,在這兩者之中還有其他種類的人際關係,例如同輩之間有熟識與否的區分,日語的待遇表現體系細微地劃分出各種人際關係以及各種適切的言語表達,對外國學習者來說,確是相當棘手的一環。筆者認為使用日語時,「中間距離」與對人際關係的認知具有相當的關連性,而日本人偏好「中間距離」也可以從其他言語行為中窺探。   本稿以比較日語及華語中表現物理性距離的空間指示詞之差異,延伸至探討說話者用以表達與受話者之間心理距離的言語行為,從日語的「中間距離」、「裡外意識」之理解,觀察中日在跨文化溝通上的問題。 一、空間指示詞之中日對照   關於空間指示詞的研究,日本早在十八世紀江戶時代就有國內外學者進行著墨,至今在日語研究學界仍是熱門的課題之一。反觀華語研究學界對空間指示詞似乎較不熱衷,目前以中國學者呂叔湘所編『現代漢語八百詞』(1980),對空間指示語的解釋與用法有較為詳細的描述。  以下先就日語的空間指示詞做簡單的介紹。參考目前台灣較多人採用的日語教材「大家的日本語」,日語的空間指示詞分為三系,「コ(ko)」表事物近己方,「ソ(so)」表事物近對方,「ア(a)」表事物近遠方。指示詞的用法分為兩種,一是指示談話現場可見或可感覺到的人事物(以下稱指示對象),稱為「現場指示」;一是指示對象來自談話內容或是小說的敘述部分,稱為「文脈指示」。「現場指示」多以「遠近」為區分,離說話者較近的就選用「コ」,離受話者較近的則選用「ソ」,離兩者都遠的就以「ア」來表示。典型的對話例子如下: (1)A: コレは何ですか。(這是什麼) B: ソレは辞書です。(那是字典) A: ソレは何ですか。(那是什麼) B: コレはCDです。(這是CD) (2)A: アレは何ですか。(那是什麼) B: アレは黒板です。(那是黑板)   現場指示的基礎用法要求對於以「コ」指示的東西,必須以「ソ」來回應,而已「ア」指示的東西,即是對說話者及受話者都遠的距離,因此仍是以「ア」回應。從空間指示詞的使用就可以清楚知道指示對象的可能位置,但句末的中文翻譯卻無法分辨(1)與(2)的「那」有什麼不同,除了「這」可以確定是屬於說話者範圍以外,其餘的都只能歸類為存在於離說話者較遠的位置。   文脈指示的用法比現場指示稍微複雜一些,它所代表的是抽象的距離概念,本稿僅以「視點」的角度來嘗試說明。文脈指示中的「視點」可分為兩種,一是「對立型視點」,與現場指示的用法類似,說話者判斷指示對象屬於自己的領域時選用「コ」,屬於受話者領域時選用「ソ」,皆不屬於兩者領域時則選用「ア」來指示。例句如下: (3)A: コノ話は私が小学生の時に起きたことだ。     (這個故事是在我小學的時候發生的事) B: ソレは二十年前のことですね。(那是二十年前了吧) A: うん、アノ頃楽しかったな。(是啊,那個時候真是開心啊)   例句中A所提起的往事是屬於自己的記憶,因此以「コ」指定,而B的回話中使用「ソ」也顯示談話內容屬於A領域,但隨後所提到的「二十年前」是一個客觀的時間表達,並不特定屬於A或B,因此A的回答便使用「ア」來指定這一段時間。  另一種視點為「融合型視點」,說話者設定受話者與自己站在同一位置,對於兩者都熟知的指示對象,距離近或是眼前可見、可觸碰到的以「コ」,距離遠或是兩者有共識的以「ア」來指示,而只有一方知道的指示對象則選用「ソ」。例句如下: (4)A: コレは何?(這是什麼?) B: コレ?太郎の結婚式の写真。(這個? 太郎婚禮的照片) A: えっ、太郎が結婚した?アイツ、やる時はやるね。      (什麼,太郎結婚了?這傢伙,真看不出來) B: そうね。大学時代の教授に紹介してもらったそうで。      (是啊,聽說是大學時代的教授介紹的) A: ソノ教授に感謝しなきゃね。(非感謝那位教授不可了) B: 田中教授って、知ってるでしょ。(是田中教授,你也知道的吧) A: ああ、アノ教授か。(哦,那位教授啊)   對話一開始A與B都以「コ」來指定B手上的照片,表示A將自己的視點與B重疊,而對「太郎」使用「ア」來指示,顯示他是A與B共同的朋友,隨後B提到太郎大學時代的教授時,A一開始並不能特定其所謂何人,因此使用「ソ」,當知道教授也是自己記憶中存在的人物時,即改用「ア」,仍是表示與B 有共同的記憶。與現場指示所舉的例句相同,原文中的兩種非近距指示詞所代表的意義截然不同,但在中文翻譯的部份,都只能以「那」來對應。   華語中雖有與融合型視點類似的概念,例如「你這件衣服真好看」、「你這本書在哪買的?」,對受話者所擁有的東西,可以近距的指示詞「這」來指定,但日語的限制較多,當指示對象是具體物體時,除非說話者站在距離指示對象相當近的位置,或是可以碰觸得到指示對象,否則是不能夠以近距的「コ」來指示。以上述的「你這衣服真好看」為例,如果衣服是擺在桌面上,或是說話者拿在手上,即使所有人是受話者,說話者還是可以近距「コ」來指示:「コノ服、きれいですね」,但如果衣服是穿在受話人身上的話,就只屬於受話者的領域,不能選用近距的指示詞。   除了上述的例子,從小說的中日對譯還發現敘述文中日語的「ソ」系指示詞在翻譯成華語時,有時是「這」有時是「那」,例句如下: (5)その日も、涼介たちは夢中になって基地を護っている。(夜の子供たち)   這一天,涼介等人正拚命地守護著基地 (6)その夜、べっどに入っても、涼介はなかなか眠れなかった。(夜の子供たち)   那一夜,躺在床上,涼介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兩組例句來自同一部短篇小說,指示對象都是表示時間,主詞也是同一人,但在翻譯上卻出現了不同的結果。筆者認為這種情形無法單就句子或是文法來尋求解釋,必須深入兩種語言的文化背景才有議論的空間。 二、「ソ」系指示詞的中譯   利用小說的對譯本可以同時觀察兩種語言,而兩者皆是文字成熟且社會接受度高的文化產物,以此可深入探討中日跨文化溝通的問題。從前面的章節中可以看出中日語言文化上一個很大的差異就是對空間的認識,在空間指示詞的體系上,日語比華語多了一個表示中間距離的指示詞,前文也曾經提到過雖然在日語教科書中已對三種空間指示詞分別定義,但在實際的應用上仍有許多盲點,以下是針對日文小說中「ソ」系指示詞所節錄的例句以及其中譯文加以分類所獲得的結果。而本稿所謂「ソ」系指示詞包含代名詞的「ソレ」、表示場所的「ソコ」、連體詞「ソノ」。  1、敘述部份 (1)ソ→那 ① ソレは、豚だった(いつか、ずっと昔)   那是豬  ② ソレがかわいくて、名前を呼んでは何度も廊下を走らせた。(デューク)    那模樣實在太可愛了,所以我們常常把牠叫過來,叫過去,讓他在走廊上疲於奔 命 ③ ソノ確かなものは口実に過ぎなくて、確かでないものが心底の望みなのではなかろうか。(美しさと哀しみと) 那確定無疑的東西只不過是一個口實, 而那茫然的東西不正是心底深處的願望嗎  (2)ソ→這 ④ しかし、それは晴明の生まれる前のことである。(陰陽師)     然而,這些都是晴明出生前的往事了 ⑤ その桃子が、天隆にはえらくなつきましてね。(桃子)     偏偏這桃子啊,可黏天隆了 ⑥ それがむずかしくなくかなえられそうに思って出かけて来た。(美しさと哀しみと)     臨來時, 他認為這並不是什麼難事 (3)第三人稱 ⑦ そのかっこうがモップに似ていると言って、みんなで笑った。(デューク)     我們都笑說,牠那個樣子活像一條抹布  2、對話部份 (1)ソ→那 ⑦ それは困ったな。(陰陽師) 那可真是傷腦筋 ⑧ この世に名づけられぬものがあるとすれば、それは何ものでもないとい うことだ。(陰陽師)   如果這世上有無法為其取名的東西, 表示那東西其實什麼都不是   ⑨ 文子はそんなこわい細君じゃなかった。(美しさと哀しみと) 文子不是那樣可怕的妻子  (2)ソ→這 ⑩ それはわかります。(美しさと哀しみと)    這我明白   ⑪ すぐそこで購わせてきた。楽しませてもらったのでな、それを持って帰りなさい―。(陰陽師)    我讓他們去附近買酒菜. 你們讓我很愉快,這些酒和菜就帶回去吧…   ⑫ それはよくないなぁ。野村さん、がんばって食べてごらん(僕はジャングルに住みたい) 這可不太好啊!野村同學,你應該試著吃吃看!  (3)第二人稱   ⑬そのエプロン、どうしたの(夜の子供たち) 你的圍裙怎麼了 ⑭何だい、それ()    你在說什麼啊  (4)第三人稱(他/她/牠) ⑮私はそんな絵にひきこまれて、うらやましいですわ。(美しさと哀しみと)   她的那種畫吸引著我, 使我很羨慕呢   從調查中發現,日文小說的敘述部份,除了少數人物的獨白以外,幾乎都使用「ソ」系指示詞。小說是一個特殊的空間,它的兩極是作者與讀者,因此故事的內容都在所謂的中間距離。在敘述與對話的中譯都可以觀察到「這」與「那」交錯的情形,從原文看來,並不只限於融合型視點或是對立型視點,此外中譯也時有加入人稱代名詞或是以人稱代名詞取代空間指示詞的例句。第二人稱只出現在對話部份,其用法為現場指示,例句⑬指的是受話者身上所穿之圍裙,而例句⑭則是指對方所說的話。這兩個例句皆無法使用空間指示詞的這或那,為了表現指示對象的所屬以及對話兩者視點的對立,第二人稱是必然的選擇。  調查的結果只顯示日語的空間指示詞在轉換成華語後時而近稱,時而遠稱,或以人稱代名詞取代,但對於文化上的差異仍然無法得到令人滿意的解釋。 三、中日跨文化溝通之問題點   從華語與日語空間指示詞體系的比較可以發現問題除了文法上的差異以外,筆者認為還有兩個重要的因素:其一是對空間的認識,其二是受話者的立場考慮與否。   所有學習外語的人都極有可能遭遇「母語干涉」,華語圈的日語學習者最常見的誤用就是想要表達「那」的時候,幾乎都選用「ア」系指示詞,這個問題除了對「ソ」系指示詞的性質與用法無法完全掌握以外,另一個原因可能是華語概念中對空間的認識。華語的空間指示詞只有「這」、「那」兩個系列,因此造成學習者習慣將自己與受話者分別置於空間的兩極,導致即使在學習日語的最基礎階段時就已經接觸到三系列的空間指示詞,仍對表示中間距離的「ソ」系指示詞感到困惑,無法正確使用。如果回到基本重新思考,受話者領域之所以以「ソ」系指示詞來指定,是因為在日語的概念中,說話者將受話者置於中間位置,而在受話者之外還有更遠距的空間。   另外一個影響華語圈學習者的因素就是是否考慮受話者立場。曾經有學習者對以下的例子提出疑問,表示無法理解:孫子幫爺爺搔到背部癢處時,爺爺說:「對,對,就是這裡。」,但日本的爺爺會說:「そうそう、ソコソコ。(對,那裡那裡)」。兩者的不同在於說話者如何界定指示對象所屬的領域,以華語為母語的人通常以自身為主軸去思考事情,以上述的例子來看,對於指示對象—感到搔癢的部位,華語圈的爺爺選用「這裡」是因為他是感覺的主人,只有他知道感覺的正確位置,因此搔癢感是屬於自己,也就是說話者領域;而在日語的概念中,搔到癢處的是孫子,因此爺爺所指的「那裡」是孫子(受話者)現在進行動作的位置,真正意義為「對,對,就是你現在搔的那個地方」。   這兩個因素已經跳脫文法的規範,完全是意識上的問題,和語言本身並沒有直接關係,因此才會造成即使日語能力已達高階水準,對日語的空間指示詞仍無法完全正確地應用的情形。 四、日語中關於「裡外意識」之文化背景及言語行為     從三系列的空間指示詞可以延伸探討日語文化另外一個重要的概念──「裡外意識」。「裡」與「外」原是說明空間的用語,言語文化學者牧野(1996)提到「空間是文化的母體,人們在空間中生活,一方面接受空間的影響,一方面學習如何去適應它。」,日本人對空間的重視,再再反映到言語行為上,「『ウチ・ソト』裡外意識」便是理解日語所不可或缺的概念之一。以建築物的空間配置為例,日本的住家,不管大小、無論高級或平庸,都會有一個「玄關」,玄關是一個中間位置,它雖然在門內卻不代表已經進到家裡面,如果只是站在玄關說話,就表示訪客尚未獲得主人完全敞開心胸地接納,主人對訪客還是保留一個安全的距離,以確保自己不受侵犯。如果訪客能夠脫下鞋子進到家中,才算是受到主人的接納。而日本人在與人談話時,心裡就經常存在著像玄關一樣的中間位置。   從對空間的認知可以發現日語中比較沒有兩極化的概念,除了裡外,經常還有中間地帶可以做為緩衝,這一點在其他的言語表現也可以看出端倪。以敬語體系為例,多數研究對敬語的分類都分為三種:尊敬語、謙讓語、丁寧語(又稱美化語)。尊敬語是將受話者置於人際關係的最上層,而謙讓語則是將自己置於人際關係的最下層,但實際上,人際關係並不會只有兩個極端,還有許多無須將受話者置於最上層,又或者不想把自己放到最下層的情況,對這種在中間地帶的人際關係,就以丁寧語來對應,它是一種聽起來較為禮貌或者不致失禮的言語表達。隨著社會制度的演變,日本社會中人際關係幾乎已經沒有絕對的「上下意識」,取而代之的就是「裡外意識」,使用尊敬語或是謙讓語時,受話者在說話者心裡的位置就像在門外,而使用丁寧語則是在玄關,對於可以進到家中的人,便無須在言語上太過矯飾,可以一般用語來應對。   而華語圈文化對空間的配置,以台灣為例,打開門就進到家裡,沒有像日本的「玄關」那樣的緩衝空間,如同前節提到華語中對空間的認識只有遠與近,因此日語的「中間地帶」便相當難以理解。 結語   來自不同語言文化背景的人要互相溝通是需要對策的。日本人與他人接觸時,習慣性地保持距離才能感到安心;反觀中國人(或是華語圈的人)則是希望很快地能夠縮短與對方的距離,又或者對任何事物都有想要立刻論定的傾向,因此造成中國人多半不懂得客氣的批評。透過空間指示詞的研究發現日語文化中的「中間距離」,也推論出華語文化對事物兩極化的的傾向,為雙方所造成的誤解找到答案。   所有語言的使用都具有主觀性,無論是本稿所討論的遠近空間,或是「來」與「去」的移動動作,甚至是形容方位的「上」、「下」、「前」、「後」,都是說話者以自己為基準點,或是主觀地設定一個基準點來做區分。日語的表現多有曖昧,或是與日本人交往也經常感到有距離,了解到日語使用者就是經常保持中間距離的習慣,對於日本人許多難以親近的行為模式也就不是那麼無法理解。每一個地方的文化有其特色,跨文化溝通的目的並非「同化」,溝通是從理解對方開始,本稿期望從空間指示詞的研究看出中日雙方文化上的差異,了解兩地的語言與文化的關連性,可為中日跨文化溝通上的其他問題提供參考。 使用文本 『美しさと哀しみと』 川端康成  孔憲科 訳 『つめたいよるに』  江国香織  長安静美訳  『陰陽師』      夢枕獏   茂呂美耶訳 參考文獻 木村英樹(1992)「中国語指示詞の「遠近」対立について-「コソア」との対照をかねて-」『日本語と中国語の対照研究論文集(上)』くろしお出版 陳 露 (2004)「中国語の指示語から-日本語との対照をかねて」『国文学解釈と鑑賞』2004.7 至文堂 張 麟声(2001)「日本語教育のための誤用分析-中国語話者の母語干渉20例」スリーエーネットワーク 単 娜 (2003)「中国人学習者の指示詞「コソア」の習得に関する研究」(お茶の水女子大学2002年度修論) 胡 俊 (2005)「日本語と中国語の指示詞についての対照研究-現場指示の場合」地域政策科学研究     (2006)「日本語と中国語の指示詞についての対照研究-文脈指示の場合」地域政策科学研究 牧野成一(1996)ウチとソトの言語文化学 アル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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